荆致带着人走了。

他把大哭不止的荆怀,已经气绝的烛草、黑袍人都带走了。

石室内,只剩下君既明,桂小山以及越芳时三人。

或许,还要加上一只雾状魔族。

三人一魔。

君既明调息完毕,睁眼起身。

路过魔族所化的雾气时,淡淡瞟了一眼。

方才这只魔族为桂小山挡了攻击,勉强能算自己人,处理他的优先级可以往后面挪一挪。

雾气僵硬在原地:虽然很想跑,但不敢动一点儿。

惹不起啊,惹不起!

石台旁,桂小山愁容满面。

君既明走到近前,问道:“秘药没用么?”

“嗯……没有用。”桂小山唉声道,“师弟,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不瞒你,我师父青云真人是玄清教的掌教不错,但我可不是玄清教大师兄啊……总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方才喂给芳时师兄的药。”

“那秘药,是师父用玄清秘法调制而成……整个玄清教,不会有人比他的手法更厉害了。可是,对芳时师兄没效果。”桂小山说出自己的担忧,“我只怕,秋长老手上的秘药,和我是同一种。”

君既明凝眉思索。

此事确实难办。

灵种被取出以后,竟然回不去越芳时的身体了。

他仔细观察着灵种的状态,残存的朦胧灵气笼罩着灵种,模糊难辨。

君既明认真看了片刻,轻咦道:“无根之竹……他的本体,是一截断竹吗?”

这灵种内,已无先天之气留存。

他的问题有难度,但难不倒玄清教百事通桂小山。

“不错。”桂小山点头,“这也是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