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侧目看去。
是荆怀在哭。
这像是一场噩梦。
又仿佛是早就注定的结局。
也许从那天晚上,烛草姐姐注视着自己用传送符离开安全屋时,结局就已经写定了。
荆怀的手伸在半空中,不敢去触碰烛草。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一个活人,是不可能一动不动这么久的。
荆怀迟疑着。
不敢上前。
烛草却感知到了她的气息,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
看到这一幕,荆怀喜不自胜,果断去捉烛草的衣角:“烛草姐姐……”
却在碰到衣角的瞬间。
烛草挺直的脊背骤然坍塌,整个人险些松松软软落到了地上——
荆怀跪地,抱住了她的上半身。
一入手,便知道不对劲了。
筋骨寸断,失去一直支撑烛草站定的力气后,烛草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心口还渗着血。
荆怀的心已然凉了半截。
“烛草姐姐……”
她轻轻呼唤着。
烛草也确实,一直撑着一口气不散,想要再见到她最后一面。
荆怀附耳过去,勉强听得到烛草微弱的声音。
“小怀,我不后悔……”
君既明挥出的那一剑。
雪亮的剑光。
烛草的心头血,随着箭矢没入了黑袍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