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黑袍人以为,是云砂混合归一草之毒太猛烈了,以至于他能轻易被桂小山的红云鞭伤到。

但是现在容不得他浑水摸鱼了。

稍有不慎,桂小山一行便会交代在这里。

飘散的阴雾猛烈的荡了荡,像是一个人在颤抖。

如果桂小山交代在这里。

如果一个和恒晞有关系,因此在尊上面前挂过号的人交代在这里。

自己不一定会要跟着去死。

但一定会被尊上穿小鞋报复……

咬咬牙,黑雾彻底一分为二。

其中一半,在战斗外围待命,随时准备进去帮桂小山抵挡致命攻击。

另外一半……

雾状魔族的目光在场内梭巡。

他不是擅长战斗的魔族,正面战场是肯定会吃亏的。

可是场上,除却黑袍人与桂小山外,便只剩两个人了。

一个,是还在研究石台阵法的入玄境修士,似乎派不上用场。

借用入玄境的力量,也打不过黑袍人啊。

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行,不行。

雾气摆摆头。

一个,是他潜伏多日,终于锁定的目标,烛草——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她被黑袍人汲取了先天之气,寿数当已至大限。

雾气犹疑不定。

烛草总是能给人惊喜。

在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凡人女子时,她却能以凡人之躯驭风。

在他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能够驭风、勉强有些独到之处的凡人女子时,她却意志坚定无比,以凡人之心通心灵入微之术。

而此刻。

这个总是给人惊喜的烛草,匍匐在地上。

雾气飘着,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