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在云砂上下功夫了。
偏偏就是这么巧。
闲云堂卖的香囊里,是有云砂这一味药的。
恍惚之时,烛草也曾想过:这一切太顺利了,仿若是在做梦,梦中无阻无碍,心想事成。
手指轻轻一拨。
木塞脱落。
木筒里盛着的,是云砂磨成的粉末,极细极轻。
烛草特意处理过。
轻微的风起。
好风凭借力。
咦?
躲藏在暗中的雾状魔族见状,忍不住凑得更近一些:
凡人女子,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有稀奇的地方啊?
怎么能驭风呢?
他贴得很近。
这女子确实只是凡人!
体内一点灵根都没有。
已经被研磨到极其微小的云砂,被风送入石室的战场,吸附在黑袍人的衣服上。
这是云砂与归一草的吸引力,二者共处一室时,便会不自觉的互相吸引、靠近。
有趣。
魔族的视线在烛草和黑袍人之间漂移。
原来他们不同路。
他分出一缕雾气,缠绕在烛草驭使的风上。
正好,他也来帮忙吧。
一是为了完成尊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