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花会不会也有危险?!

“越师兄是草木一道的灵族,对这类气息的感应,确实会更明显一点。”桂小山看向君既明,“但师弟你不是灵族啊,还能有如此敏锐的感应,当真与我们玄清教很契合!”

君既明微提嘴角,笑得勉强。

他当然会敏锐感应了。

他过去养花养得很用心的。

必须要加快找到那个幕后之人了!

能够在镜明城暗伏多年,绝非一人之力,恐怕镜明城的现象,也并非特例。

这座被山水分隔的、平静安和的镜明城下,汹涌着无数暗流。

正如六百年后的世界,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朝着还不错的方向勃勃发展时,朝他当头棒喝。

告诉他,这欣欣向荣的不过是泡沫倒影。

告诉他,君既明的死,无足轻重。

世间看似好了,却还有恶丛生。

背上长剑轻颤。

这不是他的本命剑。

他也不曾拔过这把剑。

但,这把剑的主人叫君既明。

因缘巧妙,莫过如是。

君既明这般想到。

他在镜明城拿了一把剑。

这把剑便要为镜明城出鞘。

……当然,也是为了他的花。

“师弟,这个木傀拿出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