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如今开得还好吗?
君既明有些怅然。
与荆怀分别后,烛草遁在夜色中,回到了自己位于城西的小屋。
这里是她在镜明城的落脚点。
和衣而卧,烛草半梦半醒,时刻警惕着睡到了天色将明未明的清晨时分。
镜明城的居民还在梦乡中沉睡。
烛草从床榻起身,简单梳洗后便沿着暗道出城了。
她一路疾行,竟是到了岷南山中!
岷南山蜿蜒数百里,山鸟灵虫无数。
烛草走的是一条没有道的路,但她已经走过上千次了,无论这条路有没有道,她都无所谓。
因为她总能找到回去的路。
穿过玄妙阵法,烛草进入了幽暗的甬道,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暗金色的符篆,钩织成坚实的壁垒——一般的人,找不到这里。
接连走过了好些个岔路口,烛草停在正确的暗门前,验证身份通过。
“——和荆怀见面了么?”
沙哑的声音在窟室内响起。
很空荡的洞窟,中央平摊着一张偌大的石桌。
桌边站着一位蒙面黑袍人,是他说的话。
四周的洞壁将他的话回音扩散震荡。
烛草谨慎地低着头,缓步行到窟室中间,跪在蒙面黑袍人身边,恭顺道:“已经见过了。同您汇报,玄清教弟子已经离开镜明城。”
“好!”
略高的声调,遮掩不住的高兴。
紧接着,黑袍人嗓音压低几分,常规性质疑道:“荆致可曾追查到你?荆怀和你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