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两个月前,荆致清点城主府的藏宝库时,发现藏宝库失窃了。他自己追溯没能找到小偷,于是就在黑市和琅天阁都发布了悬赏。”桂小山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复盘,“接单的修士不少,毕竟荆致给的价格不错。但没有人能找到是谁偷的。”
他紧缩眉头:“当时我接了悬赏,过来城主府住了两天,了解城主府的防御机制,外部作案其实很难——或者说,至少要在城主府有一个内应。”
君既明果断道:“内部作案。”
“没错!”桂小山点头,“师弟你目光如炬!当时判断出这一点后,我便跟荆致商量,来了一出将计就计,瓮中捉鳖。谁知道踩中陷阱的是荆怀?我看荆致当时也十分惊讶。”
“然后,荆致单独与荆怀聊了会。我当时想着我是外人,荆怀又是小女孩,我如果过去听了他们在说什么,岂不是很给荆怀难堪?我就没过去了。”
君既明微微点头。
桂小山这意思便是在说,他不知道荆致父女两谈论了什么。
“荆致提出来把悬赏结单,赏金给我,我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他想私底下结单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桂小山后悔,“还是太草率了!”
君既明问道:“你没怀疑过荆致吗?”
“……荆致是个好人吧,应该没问题啊。”桂小山说,“我的灵觉在他身上看不出问题。”
君既明追问:“荆怀呢?”
“荆怀只有八岁。何况,我的灵觉在她身上也读不出问题……”
桂小山想起当时荆致逼问出来的理由,同君既明说道,“荆怀偷盗藏宝库的灵宝,是为了接济她的一个朋友。按她的说法来看,她偷灵宝是为了救人。”
君既明:“你可见过她的朋友?”
桂小山摇摇头:“不曾。”
他凝神回忆片刻,说道:“荆怀提过一句,她那位朋友住在城西。”
君既明:“这里可不是城西。”
郝壮家在城南。
“…………”
桂小山说道:“确实不是。”
“事实证明,灵觉也会骗人。”君既明说道,“师兄吃到教训了么?”
桂小山惆怅:“刻骨铭心。看来灵觉亦不能全信。”
他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