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如此。

青年耸耸肩,“是啊,太衡宫和君家给的说法是劫雷之下灰飞烟灭,找不到踪迹了,衣冠冢是有的,但是……”

他神色尴尬:“我们也进不去嘛。只有太衡宫的人和君家能去,衣冠冢是在太衡宫的墓陵里。”

……呵。

君既明嘴角扯动,笑得有些冷。

衣冠冢。

太衡宫。

好极了。

他的墓碑,在他最不想去的地方!

……他是真的只想做入玄境的小修士,和高高在上的太衡宫、君家都没有关系。

可冥冥中的一切,又在推着他走。

催促着他。

我若是不想,又能把我如何呢?

——“所以啊,实在想祭拜,去无名碑就好了。”

青年的话,把君既明思绪扯回。

只见他眼带好奇,打量着君既明:“师弟你师从哪个宗门?我竟然没见过你?”

“天下之大,修士之多,师兄能每个都见过吗?”君既明轻飘飘反问回去。

“怎么可能!”青年大笑,矢口否认。同时说道,“方才师弟那一句话,说得妙极了!”

哦?

君既明细看去,青年神色颇为认真。

他这句话竟然是真心的。

君既明:“师兄不觉得遗憾?”

“人生行路,快意一场,便赚够本了。”青年如是说道,“我乃后学末进,不曾在那位大师兄的时代与之交往过,却也能遥想其绝代风姿。太衡宫乃仙门之首,仙门之首的大师兄,不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