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忠渠不和王青城争!
毕竟人家可是正经科考考上的,他不是,他只是自己脑子灵活,镖师队伍带的好,才被自家侄子看中,才能慢慢选拔成副部长,但容忠渠还是可骄傲着呢,平素在家里就没少说来这儿来对了,还能当官了。
后来鸢鸢和鸯鸯的娘亲也参选了纺织部的考试,几番下来,也渐渐被任任命为纺织部的部长!
夫妻俩都吃官家饭,政-治觉悟比谁都高。
因而容忠渠但凡有丁点不对的苗头,他的夫人都比谁更谨慎。
“你要是违法乱纪了,可就会影响咱两个女儿日后考官的!”妇人怒目,若在从前,她定不会做出这般情貌。
容忠渠就怕他夫人生气,大人身边的医者这些年钻研新式医书,在宣传部开义诊的时候可都清晰明了地说了——
若生气郁结,就易生结节。
虽然他们看不清结节为何物,但却是明确伤害到人之五脏六腑。
不行,他媳妇儿可不能长这东西!
“夫人莫气!”
夫人飞了他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