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岛上的土匪不是人人都能坐船吗?!怎么这么多人下了船就到处呕吐???
哎哎哎!
别吐别吐,那边可是他们运砖瓦的方向啊,到时候还等着盖新房子!
不过吐着吐着土匪就好了。
肚子里的酸水都被吐得一干二净了,等到吃螃蟹的时候,一个个都被勾的不知米饭为何物。
白花花的大米饭自然香,但红彤彤的虾肉软弹爽口,只要剥去了外面鲜红的硬壳,里面的虾肉一个足足有小臂那么粗!
这一口咬下去,可真带劲!
爽!
爽麻了!
容枕山和顾牧青这边也爽翻天了,容枕山之前就吃到过虾,但没吃得这么酣畅淋漓,他一向是喜欢什么就要使劲吃的性格,比如说之前一经出现就入了他眼的榴莲,他一个人就能单独吃一个,如今这螃蟹和虾亦如此,这满满一桌都能入了他的肚子。
“宝儿,好吃,但你只吃最后一口,宝儿要少吃点!螃蟹性寒,你身子虚疲,吃多了仔细胃痛……”
顾牧青一边劝慰,一边“嗷呜嗷呜”的在容诉云的心湖里张大了嘴巴。
如今这个月份和日子已经过了虾黄蟹膏最肥美的时候。
可即便如此,这些海蟹依旧肉质细嫩,与猪肉羊肉的土腥味不同,这种海蟹带着某种独特风味的甜味以及来自海水的鲜味。这种异样的海域风情瞬间攻破了顾牧青的心房,也包括无数士兵的心房。
而周围送饭的海边渔民则呆愣愣的看着这一锅又一锅,他们平常都懒得吃的虾蟹被消耗殆尽,一个两个的脑袋边上冒出数不清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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