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青呼吸加促,在他的心湖之中不断辗转脚步,以至于心湖里泛起层层波浪:“宝儿,你说那咱大哥会不会要我离开你啊?不要啊,我才舍不得离开我的宝儿,可是。大哥若是真的要棒打鸳鸯,我该怎么办?不对,我没事,我死了都会黏着宝儿,可宝儿你怎么办?咱大哥不会明天就给宝儿你找媳妇儿,好让宝儿你彻底忘了我!”
听他越说越离谱,容诉云无奈地扶住额头:“别胡说。”
顾牧青眼里聚着两泡泪:“宝儿……呜呜……可是……”
“没有可是。”容诉云很快打断他,“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将你的事说出去。”
顾牧青:“……”
完了,他更想哭了。
之前还嘲笑别人眼睛里乱尿尿,现在他也是这样。
他怎么会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宝儿啊!居然拿命来守护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顾牧青在这里感动的稀里糊涂。
容诉云也确定了,此次要亲自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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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他们便行军出发,之前前来送信的官兵也已经经过一晚的休息,体力获得了稍许恢复,此次他也将带着大人们一同回到他的驻地。
但是出发前,容诉云还给宝泽郡的军屯留了一封新的书信,按照容枕山的要求,在书信中言令禁止军屯剩下的兵卒饮用新酿的粮食酒,违抗军令者,罚军杖五十下。
容诉云一边写一边同容枕山说话:“咱们的酒酿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