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忠渠现在说这些……应当就还是将他们划在自己羽翼之下,他们到底安了心。
听容忠渠这么说,一个个点点头,安分老实,就和鹌鹑一样:“我们都知晓了!”
为了读书,他们可以吃所有的苦,哪怕这里居住场所不佳,他们也能忍下来!
不过容诉云很快就到了。
看到容诉云的容貌和气度,他们瞬间将这看似古朴苍凉的府邸抛出脑后。
容诉云是什么样的人?三元及第,自小文墨中堆养而成,父亲又是上一任丞相,虽然容诉云骑马射箭不算上手,可涉及到谈吐文风,那当真可称得上一句,文人风骨。
当下哪怕容诉云只穿着纯白的衣衫,也不显得过分素净,反而像是名家墨色笔尖勾勒出的山水之画,氤氲着山水浩荡,腰杆如青山般俊挺,而眉眼如同秋水般温润。有独独有一股极为老成的气韵,矛盾又融合,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忠渠的两个女儿早就看呆了。
好漂亮的哥哥啊!
她们家有那么多哥哥,每个都被别人家夸赞芝兰玉树,可同眼前的这个哥哥比,完全没有相较之处。
鸢鸢和鸯鸯眼睛亮亮的。
等到容诉云和容忠渠以及三婶打完招呼,且他和一众少年郎打完招呼以后,目光便落在了两个小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