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忍不住卖了个娇:“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
容诉云:“嗯?”
顾牧青顿了顿,看容诉云还在继续倾听,他吞咽了口口水,咸鱼翻了个身:“我梦到有好多人,特别多的人,我都数不清,人山人海的人!总之他们喊我回去当他们的土大王,还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往我身上抹鼻涕……”
容诉云听到前面还正常,做梦呢,什么都有可能,可听到后面……好吧,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白净的衣袖。
他受不了。
容诉云敛容:“你是不是近来压力大了些。”
顾牧青不会有压力那么压力,这可能是他给顾牧青的压力……
容诉云默了默。
的确如此,容诉云他自己到现在都不觉得轻松过。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距离天灾又一步一步的近了过来,那种无形的压力宛若一张私密的网,将他高高的吊了起来,还时刻又有一把刀悬着,预备切割绳子。
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有了优良的种子,容诉云尤觉不够。
或许,他的确让顾牧青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