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容诉云上一回吃爆炒田螺给吓怕了,一个田螺就能让容诉云呛到不行,顾牧青现在哪里还敢让容诉云吃辣椒酱。
又怕容诉云迁就他。
吃辣椒酱口味的馒头。
“好。”
容诉云并非顾牧青所想那般娇弱。
但上回那次被辣到,俨然把顾牧青吓了个够呛。所以容诉云只让涂了大豆酱,还没让涂多,因为顾牧青在他的心湖里一个劲儿的叫嚷着:“够了够了,不能再多了!”
于是容诉云不得不张口:“少些。”
因而抹大豆酱的士兵手抖了抖……再抖了抖……再再抖了抖……再再再再再抖了抖。
容诉云点头,兵卒最后这才将那指甲盖大的大豆酱涂在馒头上。
“大人,好了。”
“多谢。”容诉云在士兵奇奇怪怪的眼神注视下,伸出白洁如玉的手指接过这一个馒头。
而旁边的容枕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手中几乎没涂上豆酱的馒头。
容诉云脑袋微歪:“大哥?”
顾牧青正盯着豆瓣酱,顺着容诉云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宝儿?咦,咱们大哥也想吃吗?”
可能是吧。
容诉云拧了半个馒头,试探性地递给了容枕山:“大哥?”
“嗯。”容枕山淡定地接下,很快将那半个馒头一股脑的塞进嘴里。
等他的舌尖缓慢的品味出大豆酱的味道,容枕山才慢慢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小宝没吃到奇怪味道的大豆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