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交谈,王村长已经把他们带到了辽阔的后院。
没有过多的篱笆来围栏杆,王村长家里用了荆棘丛做遮挡,不知种了多少年,这些荆棘丛高近两三米,张牙舞爪,格外刺挠。
而在荆棘丛围着的后院中间,正摆放着数十个长方形的竹席。
摞在一起,里面什么东西都没装。
“这是什么?竹篓?这也太扁了……”
容诉云同他解释:“这叫稻簟,通常用来脱小份量的谷子。”
水稻脱粒要在水稻收割后要晒上几日,为了防止潮湿的空气而使这些倒立发芽,也为了防止这些稻谷变坏。晒谷的整个过程要将稻谷均匀翻开,时不时的翻动,以保证每一粒稻子都变得干燥。
看来王村长这里的稻子已经晒得极好。
俨然王村长现在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把所有的谷子脱粒,所以他们收割上来的稻子全部摆在后面的地上,因为后院是泥巴地,还铺了不知多少年的陈旧布罩。
容诉云心里同他解释:“用木器,石头,或者连耞反复敲打稻谷来使其脱粒。”
王青城跟在容诉云身后。
他也是头一回到百姓家中来,四处观望,心里不免唏嘘。
村长家住的就是普通的泥房子。
等在过段时日,他们开荒那里的砖瓦房建起来,水泥墙水泥地,硬邦邦的窗户还是透明的玻璃,这种玻璃目前他们只敬献给陛下,还不曾售出。
足以证明知州大人对百姓的关切。
王青城又看了眼身后这个泥巴房子,和他前几日看到的砖瓦房,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官人们,草民家收下来的第一亩稻谷已经晾晒成粒,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