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诉云带来的官吏已经挥着镰刀向稻田冲去了,虽说是衙门的官员,但谁家没几亩地没下过田,各自的手还没生,一入了田,便弯腰割麦,动作流畅至极。
容诉云也想下田去。
却被一旁的王青城千拦万拦,就差跪在他面前了:“知州大人怎可亲自下稻田!”
王青城欣悦自己终于快了在场所有官员一步,但他对知州大人是打从心眼儿里的关心。
况且王青城怕的得要命。
就他们现在这个知州大人的身子,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弱不禁风。
风儿一吹,仿佛随时就消散。
再看大人现在虽穿了黑色的衣裳,但显得脸更苍白了,这段时间大人一直周转在知州府和各大水田中间,早就过度劳累,人也消瘦。
刚才他还听到大人在咳嗽。
若是今天大人一不小心倒在水田里,那可真是他们所有官员的罪过。
有王青城这么一拦,别的官员也连连阻止。
“使不得!使不得!”
“知州大人怎么能下田去!”
“我着人去取了桌椅,大人坐下歇着便是!”
容诉云眉头轻簇,他今天不是过来光坐着,他是来查看百姓收割稻子的。
小王村的王村长战战兢兢。
这位过分年轻的大人原来就是他们新来的知州大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