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可更黑了!”
这群开荒的百姓还不知,他们这一段时间开出的荒地以及开荒积极分子早就被官员记录在画像里,每隔七日,便会张贴在衙门的宣传栏中。
云娘也不知。
她和诸位开荒女郎在城门口分离,随后转向了自家租住的街道。
今天的街道和往日不同,富裕家的石砖墙里传来了肉香,贫穷些的黄泥巴土墙上头炊烟袅袅,也是米饭的香味。云娘想到她临走时,特意给家里换了不少存粮,应当足够吃三个月了。
但云娘还是忍不住提了提包裹,里面是她昨天攒下的两个馒头,哪怕现在饿得饥肠辘辘,她也想把这两个馒头带回去给她的阿娘和弟弟尝尝。
这是麦粉揉出来的面团。
和白米饭截然不同。
她们娘三人流亡到这里,已经不知多久没吃过这样的麦米团了!
不曾想她推开破落木门归家,木桌上已经摆放了一盘刚蒸好的馒头。
她那瘦弱弟弟看到她,眼睛瞬间亮起,就像她们开荒时夜晚常常看着入睡的星星。
阿糯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阿姐,你可算回来了!”
“阿姐已经回来了,娘呢?”
“娘在睡觉。”
“嗯,我不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