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前的时候容诉云认真处理公文,查验各项工作是否顺利进行,听下属的汇报,甚至还抽出时间,写信给军营里的容枕山,询问他军屯那处开荒情况如何。
问了城中百姓,问了砖厂,问了水泥厂,问了荒野百姓,甚至问了远在军屯的大哥,就是没问他!!
午后容诉云在书房打开系统页面,可供查阅的书册被他近乎翻了个遍,所有的书册都没放过。
明明管家爷爷都问容诉云要不要吃甜甜的小点心。
容诉云还说不要。
于是顾牧青又兀自生了好久的气。
气不过,他自己又回来了:“宝儿,你都好久没和我说话了。”
正在看玻璃锻造公工艺的容诉云愣了愣神,他眉头轻拧,细细回忆今天早上的对话,遂即点头肯定道:“我朝食时才同你说了话。”
顾牧青眨眨眼:“我怎么不记得了。”
对,他就是不记得了,然后就是没同他说话,顾牧青心里有些酸:“宝儿若觉得我无趣,明日又见旁人绝妙,真真让人伤了心。”
“你好好说话。”
“我平日里面待宝儿是知己,但宝儿不只是我一人的知己。”
看他越说越离谱,容诉云忍不住眉头轻跳,他耐着性子提醒他:“我同你说话了。”
“嗯?”
“就在今朝。”
“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当时说‘宝儿,早上好’,然后我应了你一声‘嗯’。”容诉云很肯定地道。
顾牧青还在等:“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