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诉云还在观察曲辕犁,闻言点头,“不用,南北两边的林场里养了牛。”
“够吗?”
“嗯,北有牧犊三百头,南有水牛二千匹,又有一千余头乳牛犊,这些乳牛犊还暂时带不走。”
“??”顾牧青震惊了,“宝,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容诉云低低地“嗯”了一声。
所以盛烨霖才防备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
实际上在他被封为凉川州知州的那一日,他就已飞鸽传书,六月他们便启程出发前往凉川州,而南面牧场的掌柜将提前出发,先带着所有强壮牛匹西行凉川州。
不过现在多了新的农具。
容诉云思忖片刻,当即提笔画下这曲辕犁的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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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剩几日就要离开,作为凉川州的下一任知州,他此行由大哥护送,自然无人敢在官道之上劫持他们的物资。
所以容诉云将整个府邸打包的干干净净,连同手下的庄子也清朗一空,不想一同去凉川州的下人和农仆便放了他们的卖身契,又给了足够的钱物。
到了老管家和林沐这里——
二人自然都是红着眼不愿意离开两位公子。
尤其老管家,这几日看着府邸上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空荡荡的只剩雕梁门槛,老人家的脊柱都苍老几分,看着容枕山和容诉云,眼睛红红的。
容枕山见不得人哭,他不会哄人,只会张开大掌粗粗的拍了拍老管家的背,语气干瘪:“周叔哭什么?舍不得的话我们就一道去,你可别嫌路上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