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青闭了闭眼:“宝儿,听你骂人也是一种艺术。”
“我骂人了吗?”容诉云笔尖轻蘸浓墨,抬眉间云淡风轻。
顾牧青:“……”
这还叫没骂,骂的可真难听,没有一个脏字儿,就已经堵得他说不出话。
“宝儿,你要尊重文化差异,我之前那个世界和现在这个不同,更先进更繁华……”顾牧青斟酌道,“不过我总觉得我遗忘了些什么。”
那些回忆断断续续的,顾牧青隐约只记得那辆呼啸而来的车,后面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似乎在成为系统前,他还做了什么。
只是他记不清了。
顾牧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睡了回去,情思倦怠,精神也萎靡得紧:“好烦哦,宝儿,我的头都想得好痛。”
“那就别想了。”已经习惯了他的娇气,容诉云心生疑窦,也不点破。
他低头,意欲继续默写。
然而笔尖停了一瞬。
“其实——
只要你无异心,那便够了。”
第10章 厥词
容诉云的文章做得极快,他不光自己背录,写完以后还让家中会识字的人抄录下来。当今的印刷还是太慢,要先将文字雕刻在木板上,然后抹墨印到纸上。好在容诉云字迹工整,方便辨认。于是容府摇身一变,由原来的种子农具遍地的农家庄子变的纸页飘飞,文气斐然。
抄录好的书册,容诉云特意着人送给当初授业解困的书院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