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素来想要掌控一切的容诉云有些挫败。
但厌恶的情绪,应当是没有的,只是他嫌他吵。
容诉云薄唇轻启,刚想说——
[我没有不喜……]
“所以宝儿我能吃一块管家爷爷送上来的狮子头吗?”
心湖中,顾牧青的悲伤瞬间消失不见,他似乎眨巴着眼睛。
很闪亮。
[……]
“咦?宝儿?宝儿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容诉云忍不住想把这杯子给摔烂了,直到他狠狠夹了块狮子头,张口咬了小半口,这股烦人的声线才慢慢消失。等等他吃完,重新用毛巾擦了嘴,他一口喝进杯盏里的茶汁,紧紧攥着空杯子,杯盏上纹路被他揉了又揉,最后他的重重砸在了红木饭桌上。
所以刚刚他是被顾牧青戏弄了吧!
稍稍纵容了顾牧青些,他就蹬鼻子上脸。
吃了一块还要下一块。
直到容诉云端起茶盏,准备用苦茶的时候,他才安分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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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诉云不搭理他,到了午后他连午觉都没睡,这个邪祟困的说不清话,转头就没声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容诉云放下纸笔,去了前院,当下数不尽数的各种农具和种子堆满了他的庭院,平时只摆弄书本的小公子突然变成乡里的农家小子,管家和容枕山狠狠的震惊了。
因为小公子近乎花光了他的所有钱财,全部用来购买当年种出来的粮食。
管家没忍住:“小公子,我们府上的粮食是够吃的。”
不仅够吃,底下所有农庄每年盛上来的粮食也堆积如山,甚至容家手里还握着大盛四大粮庄的钥匙,谁都能缺粮,唯独他们府上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