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还在等,大太监看完圣旨后面的所有内容,尖透的声音明显沉顿了一下。
很快,文武百官就知晓其为何失态。
“朕以卿为凉川知州,来月月初发,卿往此日,务加勉励,使百姓安业,庶不负殿试策语。”
“什么!一甲头名居然不任翰林院修撰?!”
“哪有状元郎不留在京中,还外派知州的,而且那可是西南之地最荒凉的凉川州啊!”
历代状元郎都会安排重要的职务,如翰林院修撰或编修。作为朝中新秀,会占据最接近朝堂权利中心的预备位置,可现在,他们的状元郎被外派出京?!
哪怕是庶吉士、主事、中书都可,可偏偏是凉川州的知州!
此去一行,路上怕是都要一月光景!
一时之间百官赫然震鸣,朝堂私语爆裂而开。可是能不去么!必然不可,陛下御笔亲书的圣旨,拒绝就是抗旨!
百官难得绞心地看向前面跪着的白衣状元郎。
“臣,遵旨。”
而这位新晋状元郎早已神色戚戚。
原本殷红两片唇失去所有颜色,脸白的吓人,他欲起身接旨,却腿骨一软,青竹般峻-挺的脊柱骤然间剧烈颤抖着。
下一刻,容诉云单薄的身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迸溅一地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