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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宝儿不屑于做此等事。

容枕山面色异样,久久不能平静。

一直到回到府上,他还面色沉沉,以致于管家以为今日小公子殿试可是出了大事,看到小公子衣袖上的血迹差点没站住,忧心忡忡地看着大夫过来把脉,又忧心忡忡的叮嘱人小心伺候药炉。

晚食过后,书房的容诉云就被一堆人盯着用药。

容诉云:倒也不至于如此多的人……

他捧着药碗,比他更煎熬难磨的,是他心里的那只“邪祟”,明明吃饭的时候还香喷喷的,大言不惭地要吃这,要吃那个,不过容诉云没搭理他。

容诉云口味淡,重油重辣之物不会多用。

至于药……

他也不喜欢,但看到这“邪祟”更不喜欢,容诉云喝药的姿态干净利落了许多。

容枕山和管家稍稍松了心。

容诉云打小就不爱喝药,喝药时就需要有人在他旁边盯着,否则就会被他眨巴眼睛望着,装乖糊弄过去。

容枕山走前给容诉云递了个蜜饯。

还是前世的味道,洁白的糖霜包裹着干巴了的果脯,入口即甜。

那个邪祟终于舒服了——

“啊,真好吃。”

等容诉云吐了蜜饯的核,“他”还眼巴巴的巴望着——

“宝儿,你看我今天这么乖,能再吃一个吗?”

容诉云眉梢微扬,冷笑一声:“‘乖’这个字同你有何关系?”

而且哪里有乖的邪祟。

容诉云时刻防备着他,就担忧自己一睁眼,要么死了,要么身体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