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枕山惊讶不已,倏然间,他瞳孔骤扩:“小宝……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
“坠楼而亡……”容诉云声音很低,“大哥,我不想这个世上,只剩我一个人了。”
容枕山浑浑噩噩,他看着乖巧的容诉云,想问的话总堵在喉咙里:“可世间,怎有如此玄然之事……”
“大哥,若不信我,可看这次科考。”容诉云半敛眉眼:“科考题目我尚且还记得,史论之题为「行赏忠厚之至论」,状元为我,榜眼薛氏薛子恒,探花宁南县周探云,至于其余人,若大哥给我纸笔,我也可一一叙之。”
“大哥……”
“你让我想想。”
“好。”
还有几日殿试,容枕山故意不去想容诉云的那番话。但他发现自己万千宠着的小宝似乎变了性子,容诉云之前读书格外勤奋,现在却将书房里的那些珍贵诗集古籍全部锁进了库房,不是拉着林沐看册本,就是摆弄乡土农耕相关的农具。
难不成小宝想去乡下种地?
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家有的是地,有的是钱。
可与此同时,外面不到两日就传起了谣言,竟说他的小宝坠入水中,奄奄一息,连殿试都去不了了!
容枕山这就忍不了了。
容枕山的大掌一掌拍下去,立刻拍得窗边的小方桌四分五裂:“京中怎能有此谣言传播,我定要捉住那幕后之人,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