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阻力消失后,辛濯雪行走的速度快了很多。
她顺利站在了解药的面前。
她非常了解安路晚是个什么样的人,傲慢又自负,有着浓厚的恶趣味,对戏剧性有着强烈的偏爱。
他甚至和辛濯雪谈过这件事。
“解药一定要和毒药放在一起,”安路晚声音柔和,“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场圆满的戏剧。”
辛濯雪垂下眼,安静地听着。
当时的安路晚已经快被家族驱逐,没有人会搭理他,只有辛濯雪,会和他说几句话。
“你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安路晚饶有兴致,“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因为你和我说话,就对你产生好感。”
“我知道,”辛濯雪点头,“我已经得到我想知道的了。”
那时的安路晚还没有现在这么令人琢磨不透,辛濯雪花了大概两年的时间,一点点从安路晚口中得到了这家工厂的位置。
有时候只是一两个字,辛濯雪也会好好记住,最后把它们拼凑起来,自己绘制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当然,辛濯雪并不知道安路晚的具体计划,直到再次来到恶魔城邦,她才终于明白了安路晚想做的事。
将所有念头都抛开,辛濯雪垂下眼,看着面前的药剂。
药剂被随意地放在一张桌子上,用灰扑扑的瓶子装着,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辛濯雪知道,时期远没有那么简单。
只要她拿起药剂瓶,那么,下方的魔法炸弹就会被立刻引爆。
尤里乌斯的瞬移需要一定的时间,根本躲不过炸弹。
辛濯雪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