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少年们的精力是无限的。
安妮深以为然地点头,她打开门,带着林斯继续往里走。
林斯看到了那些孩子。
他们的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有些甚至没有办法走动。有些孩子也许是伤在头部,只能坐在那里,不时和别的孩子说话,却没有办法站起来跑动。
林斯往前走了几步,有的孩子靠近了他,有的孩子却躲远了些。
“我想和你聊聊天,”林斯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你愿意吗?”
小女孩缓缓转过头,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安妮在不远处发林斯带来的糖果,林斯和小女孩待在一个角落里,轻声聊天。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林斯温和地笑了笑,“会疼吗?”
“不会,”女孩回答得有些慢,她的声音清脆,像百灵鸟,“有时候会痒,但现在不痒。”
她看上去很平静,或者说是活泼不起来。她的身体瘦小,有些过分瘦削,如同纤弱的白色花瓣。
“你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林斯尽可能说得慢一些,让小女孩能够理解。
小女孩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记得,”最后,小女孩说,“我看到了一只鸟。”
“然后我开始发烧,接着就这样了。”
“一只鸟?”林斯皱了皱眉。
动物确实会携带病毒,但这条路阿德勒家族之前研究过,并给出了否定答案。
“是的,”小女孩点头,“一只黑色的鸟,它给了我一块蛋糕。”
林斯明白了。
小女孩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鸟,而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