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上一堂课就可以了,”白歌行安慰宋嘉澄,“就两个小时。”

“我知道,”宋嘉澄还是高兴不起来,“我不是为了上课不高兴。”

“我只是舍不得你,”宋嘉澄拉着白歌行,眼眶都红了,“我就要离开你了。”

宋嘉澄泪眼朦胧地,所以也就没看到,白歌行的表情有多惊恐。

“你有话说清楚,”白歌行一把抓住宋嘉澄,“你为什么舍不得我?”

宋嘉澄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歌行:“我说了啊,因为我就要离开你了。”

“不是这个,”白歌行被他说得越说越心慌,“就是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宋嘉澄听懂了白歌行的意思。

“我明白的,”宋嘉澄握住白歌行的手,“我对你的感情一直很坚定。”

“你永远是我的老师!”

然后,宋嘉澄就看白歌行由一脸惊恐,变成面无表情。

“我知道了,”白歌行说,“你也是我永远的学生。”

“先别去上心理课了,我再给你报个语言的艺术。”

差点吓死他。

“真的,”白歌行跟林斯感叹道,“我当时觉得,我离失业就差一点点。”

林斯安慰他,起码最后,他还是安全的。

宋嘉澄又换了门课程,而且在白歌行的私心下,他一共要上四个小时的课。

当然,这门课倒不是真的教宋嘉澄怎么说话,而是类似于文学课,给宋嘉澄增加一些文学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