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具体去查,但林斯也猜到了,辛濯雪的家族应该是最近依附上了阿德勒家族,所以辛濯雪才需要帮忙送邀请函。

辛濯雪很聪明,她当然知道,这次的学术会议就是个鸿门宴

但她不得不把这份邀请函递给林斯。

“林老师,”沉默片刻后,辛濯雪低声道,“我需要花多久,才能摆脱这一切?”

塞恩缇斯特是个新建立的学校,一切都是未知的,但道格拉斯分校的名头实在诱人,于是辛濯雪的家里就先把她送过来探路,如果效果好的话,再送其他孩子过来。

简单来说,辛濯雪就是个试验品。

“如果你要我给一个准确答案的话,抱歉,我没有办法给出来,”林斯直接说道,“这其中的变量太多,不是我能够预测的。”

辛濯雪的眼睛暗下来。

“不过还是谢谢您,林老师。”她说。

林斯看着辛濯雪,突然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林斯说,“我也许可以帮到你,但我不能保证,简而言之,我需要时间。”

“这应该是你想听到的答案。”

辛濯雪猛地抬头。

林斯站在讲台上,垂下眼,暗红色的眼睛中没什么情绪:“我曾经和克拉克·阿德勒说过一句话,现在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把眼睛里的野心收一收,太明显了。”

人总是有偏爱的,辛濯雪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毕竟,很少有老师能够拒绝一个认真又努力,而且身世悲惨的孩子。

这正是辛濯雪所努力表现的方向,永远的早到、奇怪的强调、安静的孤独……不得不说,辛濯雪其实塑造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