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一排的车窗前,幽蓝色的瓶子里装着三四只水母。

透明的水母被灯光衬成了蓝色,在海水里缓缓游荡着,如同一只只幽灵。

正如小海莉所说,这些水母没有触须,只有上方的伞盖。

尤里乌斯对海洋生物不是很了解,但他也知道,水母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尤里乌斯想了想,拍下了照片。

“等到了学校,我去问林老师,”他把小海莉又抱紧了些,“到时候给你一个答案。”

第二天,尤里乌斯便找到了林斯。

“林老师,”他坐在林斯对面,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林斯看,“这个水母长的好像不太对劲。”

林斯看着只剩伞盖的水母,陷入了沉思。

昨天太累了,林斯也没仔细看。

所以沈喻时想养的就是这个东西?

好别致的水母。

“抱歉,我不知道,”林斯看向尤里乌斯,“明天,我会告诉你一个答案。”

“好,”尤里乌斯点头,“最好快点,海莉想知道答案。”

就算是来问林斯问题,尤里乌斯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有点欠揍。

林斯在实验室待了那么多年,见过的刺头不知道有多少,尤里乌斯这种甚至都不能名列前茅。他让尤里乌斯先回去,等自己找到答案后会发给他。

等尤里乌斯离开,林斯把水母的照片发给沈喻时。

林斯:“这是什么品种的水母?”

沈喻时估计是在摸鱼,很快便回复了。

沈喻时:“!”

沈喻时:“它的须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