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特殊空间开启的时候,他们才会短暂地“活”过来,去上演一出又一出的好戏。
伊丽莎白也曾经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她在自己书桌的内侧,摸到了一张草稿纸。
字迹潇洒又凌厉,诉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个世界是假的。”
“闹出点动静,等异乡人来了,你就有机会出去了。”
轨道出现了断裂,八音盒上的小人活了过来,等待一个逃离八音盒的机会。
“垂耳兔饲养员和中弹的女生是一对怨侣,”伊丽莎白骄傲地告诉林斯她的计划,“我特地找来了他们两个,闹出点动静来转移视线。”
“我一次次地尝试变成垂耳兔,终于触发了这次的特殊空间。”
“你看,”伊丽莎白笑道,“我做的还算不错。”
林斯犹豫片刻,轻轻摸了摸伊丽莎白的头发。
“辛苦了。”他说。
一个人策划了那么多,忍受漫长的孤独生活,最终一步步,走到了这里。
真的很辛苦。
“不止是我,”伊丽莎白摇摇头,“这条路,你也走过。”
“不过现在,你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林斯承认,“我同样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喊出我的名字。”
伊丽莎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她说,“你在草稿纸上署了名。”
这听上去不像林斯会做出来的事,但林斯偏偏就这样做了。
“……我明白了,”林斯说,“你给了我很重要的消息,那么,你现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