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他徜徉在数学的海洋里,连家都没有时间回。
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来到他的身后,开始和他进行学术上的争论。
米勒争论一会儿,整个人都精神了,只感觉自己还能再续航一段时间,直到研究出来结果,证明对方是错的。
就这样,他一直在图书馆待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给我发那条信息?”林斯试图弄懂米勒的逻辑。
“字面意思,”米勒有气无力地说,“我实在算不出来了,就请你帮帮我。”
“……你为什么不在信息里说清楚呢?”林斯有些无奈,“那样的话你把数据发给我就行,我没有必要来一趟。”
“因为本来还有下一条消息,”米勒有点愧疚,“但突然有人说我的想法是错的,我忙着和他争论,就把这件事忘了。”
林斯:行吧。
“另外,”林斯点开手机备忘录,“你看一下,他们也在这里工作吗?”
米勒接过手机,认真看了起来。
“大部分都在,”米勒说,“但里面有两个名字我没有见过。”
他的手指落在两个名字上。
格雷森·艾伦,宋云清。
林斯皱起了眉。
这是一对夫妻,宋云清是一位化学家,而她的丈夫格雷森则是她的助手,两人在塞恩缇斯特上发表了不少论文,却从两个月前再也没了消息,连稿费都没有收。
林斯这次来,也是打算拜访一下这对夫妻,把稿费给他们。
“他们不在这里吗?”林斯找到了工作人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