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并为此做了些准备。

“她准备了什么?”沈喻时有些好奇地问。

林斯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她去考了教资。”

而且由于奥罗拉本人不善言辞,教资考了三次才过。

“我和她约定的是下午两点,”林斯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暂时还不用着急。”

最后,两人在一点五十分到达了奥罗拉的家门口。

林斯按响了门铃。

半分钟后,奥罗拉打开了门。

“抱歉,”她说,“因为安娜在闹脾气,我需要哄她,所以我开门晚了。”

在经过系统的语言训练后,奥罗拉已经可以顺利地进行表达,虽然听起来有一种刻板的正式感。

“没关系,”林斯摇头,“打扰你了。”

“我和安娜都很欢迎你们的到来,”奥罗拉往后轻轻退了一步,“你们请进。”

她的深棕色卷发似乎有长长了些,几乎到了腰际。原本就娇小的身体更加瘦弱,皮肤也越来越苍白。

她脸上的雀斑并未褪去,被黑框眼镜遮住了些。或许是因为要见外人的缘故,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长裙,长至脚踝,几乎遮住了除脸和手外所有的皮肤。

林斯看向奥罗拉手臂上的黑纱,这代表着对方某位亲人的离世。

“我的姐姐阿黛尔·英格尔斯,是一名上校,”奥罗拉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轻声说道,“她于二十三年前的战争中死去,下葬时还穿着那套染血的白色军装。”

“她被埋葬在中心地最北方的白蔷薇公墓里,愿她可以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