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让他来,就说明,林斯肯定是有办法应付这个危险的。

之所以不告诉云深这一点,就是怕云深听完后太过放松,直接丧失了警惕心。

林斯闭上眼,花了三分钟让自己睡着。

半夜两点左右,林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无声地看向房间的门。

他很确定,敲门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敲门声并不急切,一次敲三下,然后隔几秒再敲,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却可以听得很清晰。

云深根本没睡着,这会儿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无助地看着林斯。

林斯下床,向门口走去。

中途还把云深摁回被子里,让他不要怕。

云深躲在被子里,向林斯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但由于房间里光线过暗,他没能看见林斯在哪儿。

林斯没有看猫眼,根据他从恐怖片里得来的知识,这种时候看猫眼,只能对上另一双眼睛。

他直接打开了门。

“亲爱的客人,”门口的声音语调诡异僵硬,“愿意和我来玩一场游戏吗?”

林斯抬眼,看清了说话者的全貌。

长长的耳朵,白色的皮毛,标志性的三瓣嘴,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是一只穿着侍者服的巨大兔子。

身为一个医学生,林斯对兔子这种生物倒是非常熟悉。

感谢它们对医学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