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见门口突然热闹起来,”医生语气平静,透着一种看淡世俗的淡然,“果然是你们这群人。”

基因的表达与工作的劳累让他的头发日渐稀疏,直到现在,脑壳中间已经所剩无几。

训练过程难免受伤,所以赫尔图南的学生们来医护室都是轻车熟路。

就是医生有些辛苦,每天都很忙碌。

“说吧,”医生在电脑前坐下,“又哪伤着了?”

“打篮球砸到人了,”男生实话实说,“好像是砸到了肩膀。”

“我看看。”医生转过来,看着林斯,“你先把黑袍脱掉。”

林斯照做,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

“……同学你能不能再脱一件,”医生也没想到林斯穿得这么厚,“这好像也看不出什么。”

林斯脱了毛衣,又把里面的背心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很好,”医生忍不住夸奖,“冬天就是要穿厚一点。”

不像旁边几个,打篮球热了就只穿一件背心,仗着身体素质好就硬抗,抗不过去就来找医生。

刚开始的时候医生还会被他们气个半死,现在已经被工作磨平了棱角。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医生将手停留在林斯肩膀上方一点,白光从他的手中亮起,落入林斯的肩膀上。

“没什么大问题,”过了一会儿,医生收回手,“一个咒语就可以痊愈。”

“太好了。”身旁的男生松了口气。

医生已经开始了治疗。

林斯感觉自己肩上温暖了片刻。

等温暖的感觉消失,林斯本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肩膀还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