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选这门课当选修?”实在有些好奇,林斯问白歌行。

“我这个时间段正好没课,”选修而已,白歌行看上去很放松,甚至书包都没带,“补选课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门,听名字就是个水课,我就选了。”

“它都叫概论了,”白歌行目光清澈,“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水课吧。”

林斯沉默片刻。

“听上去很有道理。”他说。

白歌行看上去更放心了,拿出手机开始看小说。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夏老师进来。

一堂课下来,林斯就看着白歌行的目光由散漫变成不敢置信,再变成呆滞。

他手里还拿着只笔,桌面上摊着抄得满满当当的笔记——笔和本子还是林斯借他的。

“那个……”白歌行艰难开口,“这不是门水课吗?”

“不啊,”林斯在写作业,头都不太,“这门课不仅有平时作业,还有期末考。”

“对了,期末考是闭卷。”

白歌行眼里都没有了光。

“没关系,”林斯说,“你只要拿到六十分不挂就行。”

白歌行:“我谢谢你。”

按这样子下去,他都不一定能拿到六十分。

装模作样安慰完白歌行,林斯带着愉快的心情,继续上生物体概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