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约翰,深西都好久没见楼兰德有这么高兴了。

深西与楚岚并肩坐在冰面上,各自提着钓鱼竿,在冰面破开的裂口处垂钓。

深西偏头看了眼楼兰德分拣柴火的身影,道:“这么喜欢小孩,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按照人类平均年龄来算,楼兰德仍然年轻,谈恋爱、结婚、生个孩子绰绰有余。

楼兰德拉下厚重的口罩,对深西翻了个白眼,口中呼出白雾,“你以为我不想?我在柯众待惯了,心也老了,根本没人能看上我。”

“什么是心老了。”楚岚冷不丁问道,“心的年龄怎么算?”

楼兰德公平公正地对楚岚也翻了个白眼,努了努嘴:“问你旁边那个百岁老人去。”

深西:“……”

楚岚饶有兴致道:“爷爷。”

深西皮笑肉不笑:“楚岚,这一点也不有趣。”

楚岚遗憾:“我看他们说,喊恋人母亲、父亲等有亲属意味的称呼,会让对方更加兴奋。”

深西:“……相信我,这绝不包括爷爷这个词。”

“哦。”楚岚转过头,思索了一下。

他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因为寒冷而披散着,整张脸裹在围巾里,乌黑的发丝衬得一张素白的脸蛋越发艳丽无双,在铺天盖地的冰雪中显出几分不染世事的纯净。

他认认真真地思索着,歪头对深西说道:“那喊你什么,你能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