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西:“……这个谎我非撒不可吗?”

楚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好像在这张经过修饰易容的面容上寻找着什么。

这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过话。

车辆前后隔音,因此司机并不知道后排发生了什么。

就算知道,他也绝对不会向其他人透露半个字——他是一个聋哑人。

车平稳地开进了某个戒备森严的园区。

几人下车通过检查后,便依次进入房间。

深西已经向祁若歌说明过情况,但和楚岚提到过的说法不同,他向祁若歌透露出的信息,回溯只有五次。

至于为什么要隐瞒,深西没解释,楚岚也没追问。

或许,记忆的剥离,导致答案连深西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祁若歌穿着一身古典的燕尾服,仅仅七十岁,头发却已花白大半。他背后摆着大幅的画像,是他自己的。

“你来了。”他平静地在软榻上坐着,名贵的紫楠木桌上摆着白玉围棋,上面是未解残局。

他唤楚岚人入座。

门口守卫的士兵紧紧盯着楚岚和深西,但两人都没有紧张和客套的意思,直接就坐下了。

祁若歌看了楚岚一眼。

只有一眼,楚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