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手掌下渐渐湿润的触感,让楚岚有些失措。

“我不逼问了。”楚岚说,“你别哭。”

深西却笑了。

他握住楚岚的手,就着现在的姿势,蹭了蹭楚岚的手掌。

柔软的金发摩擦过手指,带来些许暖洋洋的痒。

“唉,阿岚,你总是这么心软。”

深西拿下他的手,一双眼睛清亮无比,仿佛刚刚一瞬间的脆弱并不存在。

“我经历得够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想听,我就说,即使现在是世界末日,我也说。”

楚岚把手收回来,深西却不让。他摩挲着楚岚的手背,俊美到极致的面容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楚岚寻思着不过是个手,摸就摸吧。于是放弃了抵抗。

“你死了,但我当时想,也许你的意识还能复活。当时身边没有人,我只能拿军刀把你的头骨揭下来,将你的大脑放在了存储液中。”

“……”楚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你带着我的脑子,回去的时候怎么过的机检?”

深西:“……”

深西:“我和他们说,那是我朋友送的特产羊脑,吃了可以补肾益精。”

这回轮到楚岚沉默了。

他突然起身,道:“好了,今天我问到这里。”

深西:“不继续问了吗?”

表情有些可

楚岚:“再继续问,你又会咳血了。”

深西就在这儿,他想抓就抓,不急于一时。现在还是让他去休息一会儿,免得后续出什么岔子,更麻烦。

深西没有阻止楚岚离开,但他最后还是强调了一句话。

“阿岚,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的阿岚只有你,你是唯一的阿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