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桓深深看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我可不是什么专门的医生,我就是一破搞微生物的。”

绝对有鬼。

“怎么,你这微生物能吃了我?”楚岚皮笑肉不笑,“我倒想看看楼教授是个什么搞法。”

楚岚的语气听上去颇为霸道,虽然他自己完全意识不到,但楼桓的耳尖微微泛红,他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等会楼兰德和小璟问起,你千万别告诉他们。”

楼兰德的家是乡间的三层小别墅,空间足够大,隐隐能听到楼兰德和楚年璟闲聊的动静。但在木制楼梯围成的三角空间里,狭小的木头吸取了大多数的声音,将他们隐秘的交谈困在了这个角落之中,无人注意。

这样的空间让独处的两人像是偷情一样。楚岚脑海中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但还没等他转圜过来,楼桓就低下头,在楚岚震惊的表情下,吐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楚岚的手腕。

濡湿的舌头带着柔软的触感,却没有普通人的温度,反而带着一股不似人的凉气。楼桓舔的很认真,像一只专心致志喝奶的猫,神情褪去轻佻的狎昵,仿佛只是单纯在品尝楚岚手腕皮肤的味道。

“!!”

楚岚要收回手,楼桓却一把抓住,眉毛轻轻一挑,“楚岚,你玩不起吗?”

楚岚想说我没想和你玩。

楚岚想骂死变态。

楚岚想找楚年璟告状。

但看着深西低头,低眉顺眼地做出一副臣服的姿态时,楚岚居然咽下了这样杂七杂八的念头。

心里想的是:这人怎么舔得这么……

这么……像个正经人?

见对方还准备低头,楚岚深吸一口气,抽回:“别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