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潜台词是:想攀关系,是没门的。

楼桓毫不在意道。

“那又怎么样呢?从没人规定约翰的儿子不能姓约,东方不败的孩子不能姓西方。”

歪理,骗子。

不过看在他真的能弄到老师联系方式的份,楚岚决定好心地不拆穿他的把戏。

只是身后的楚年璟已经被楼桓的逻辑折服了,道:“所以你是楼兰德的儿子吗?”

他有点耳闻,楼兰德是父亲当年的导师,但在父亲死后没多久也就归隐了。如果楼桓是楼兰德的儿子,那他对自己和楚岚的亲近与照顾,是不是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了?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绕过一片村民的菜地,一只皮毛养得油光水滑的牧羊犬原本坐在路边,见到他们,“汪汪”叫了两声,站起来飞快窜进一间堂屋里去了。

“那是约翰。”楼桓道,“楼兰德驯养的狗,平日里帮忙放羊。”

楚岚看着狗子的背影消失,“它的孩子们姓约吗?”

楼桓:“很可惜,它是单身狗。”

楚年璟被他俩的冷笑话冻得抖了下。

很快,约翰从屋里蹿了出来,身后跟来一个慢悠悠的中年beta,一身灰色棉麻布衣,有些驼背,腿脚走动之间不太方便,发丝灰白凌乱,胡子拉碴,但掩埋在凌乱毛发下的双目非常明亮,使得面容都年轻了不少。

正是多年未见的楼兰德。

他看见楼桓和楚岚一行人后,表情未变,澄净的眼神在楚岚和楚年璟脸上转了一圈,抬了抬下巴示意,“都进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