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对不起,连累你了!”冷心月走到南宫殇旁边坐下。越是出不去,对他的愧疚就越深。
“月儿,你怎么又说傻话了?”南宫殇微笑着说,他爱死了这种生活,就算一辈子出不去,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像这样与冷心月朝夕相对,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如今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
冷心月不再说话,张开嘴吃下南宫殇递过来的野果。这里的野果只有灯笼仙果,其他什么也没长。这些天他们一直以灯笼仙果果腹,殊不知两人体内的功力已经达到什么境界。哪怕不小心被割破手指也会很快愈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冷心月靠在南宫殇的肩膀上休息。其实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懂得知足的时候,就像现在的南宫殇,不用再隐藏自己的心意,光明正大的对她好,如今她的眼里也只有他一个男人。
“殇,我们试试能不能爬上去?”冷心月想起现代那些攀岩高手,有人徒手都能爬到山顶,为什么自己不试试?
“月儿?”南宫殇终究是个古人,没见过攀岩,吃惊不小。
“跟着我,别怕!”冷心月抱紧灵儿,脚轻点岩石,常年被雾气侵蚀的岩石太滑,冷心月一个跌跄,差点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稳定身型,继续努力。
南宫殇小心翼翼的跟在冷心月身后,两人如燕子般轻盈的跳跃在岩石上,一点点越爬越高,希望也越来越近。
“前辈,小心!”白景琪惊呼。用自己的身体替疯癫小老头挡下一掌,立即口吐鲜血。
“娃儿!”疯癫小老头又气又恼,要是抓到下蛊的人,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师傅!”刚脱险的冷心月跟南宫殇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月儿”白景琪看到冷心月扯出一丝温柔的笑,两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这边疯癫小老头分身不暇,南宫殇连忙去帮疯癫小老头,冷心月则替白景琪把脉,从怀里掏出灯笼仙果塞到他嘴里。
其实轩辕白在见到那个比仙女还仙女的冷心月时,脑袋有些混乱,这让下蛊之人大吐鲜血,不知道哪里出了事情,便急急结束了这次召唤。
疯癫小老头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徒儿啊,你跑到哪里去了?”
“师傅,你看这个!”冷心月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野果递给疯癫。
“哇,灯笼仙果?”疯癫小老头捧着仙果,口水直流。
“师傅,先救他们吧!”冷心月看着小孩子般的师傅,好笑的摇摇头。
疯癫小老头让冷心月准备了一些解蛊盅需要的材料,自己则帮轩辕白来了个大检查,因为白景琪到现在还没醒,所以还要再耽误一会,这血一定要人清醒的时候才有效,而且一定是自愿,不然只会事与愿违。
冷心月把准备好的材料熬成汤药放在桌子上,南宫殇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冷心月,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半响,白景琪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眸的冷心月担心的跑过来查看,嘴角扯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月儿,我好担心你!”白景琪这几日来承受的痛苦,在见到冷心月之后烟消云散,他把她爱到了骨髓里,一刻不见,就会觉得恍如隔世。
第33章 (三十三)
“景琪,我很好,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相信我一定会没事,好吗?”冷心月的眼圈开始发红,她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自己变得那么脆弱,前世的她在遭遇家庭变动之后,早就把自己压抑的喜怒不言表,如今在这些真心爱着她的男人面前,再也伪装不了,多年来的伪装让她变得冷漠孤傲,其实她的心还是个孩子,一个需要爱的孩子,一个也想在亲人面前随意撒娇,可以提任何无理取闹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真的可以说变就变吗?如果没有那些人,她需要活得这么累吗?
“徒儿,你先把汤药喂他喝下!”疯癫小老头指着轩辕白,打断了冷心月的沉思。
“好”冷心月微微笑着放下白景琪的手,端着汤药走向轩辕白,南宫殇帮忙扶他坐起来。只是不管冷心月怎么弄,他就是不肯张开嘴,冷心月咬咬牙,喝了一口汤药,在对着轩辕白的嘴,把药喂进去,疯癫小老头赞许的看着冷心月,为了救人不拘小节,而其他两个男人的心里可就比这汤药还要苦了。
白景琪真想闹个性子不给轩辕白血,不救他。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如果他不肯献血的话,这些天冷心月苦就白受了。
南宫殇心里五味杂陈,冷心月每一次覆上轩辕白的唇,就像一把利剑狠狠刺痛了他的心,当冷心月喂完最后一口药时,他的心里已经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疯癫小老头带着奸笑走向正在震惊当中的白景琪,一把抓起白景琪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锋利的匕首,划破白景琪的脉搏,冷心月拿着碗蹲在白景琪的身边,看着白景琪的鲜血一滴一滴滴到碗里,眼神里有着深深的自责,这跟现代的自杀有什么区别。好不容易滴完一碗后,疯癫小老头拿来止血的草药敷在白景琪的伤口上,说来也奇怪,这草药刚覆上去,鲜血就不留了,拿掉草药之后连伤口都不见了,疯癫小老头的嘴张大的可以塞进一只鸵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