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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遇到李宛这么一个既关心又敢问,感觉还十分聊得来的,老单于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叹道:“是啊,世人都道青儿是你们大凤的宁国公夫人,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也是孤唯一的阏氏呢?——”

李宛疑惑更甚:“木夫人嫁与单于了吗?——”

老单于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脚一般,暴跳如雷道:“青儿就算没嫁与孤又怎么样?!孤是北胡的单于,孤说青儿是孤的阏氏!又有谁敢说不是?!”

“这北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孤就只有一个阏氏!虽然他们从未见过!”

李宛被惊得眼神不禁都有些闪烁,觉得这老单于果然和刚见面时的迷惑行为表现出来的性格如出一辙,主打一个任性妄为还让人迷惑不解,老单于才不管别人怎么觉得、他要他觉得!

但他是北胡的单于,年轻时威名颇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北胡人还真没人敢说什么!所以北胡人便将大凤逝去多年的宁国公夫人当作自己的阏氏?!

当然,这么说可能不准确,北胡人可能不知道大凤的宁国公夫人是谁,他们只是把大凤理王府的郡主当作自己的阏氏罢了,而且还是从未见过面还逝世多年!

稍微想想,便会觉得这操作有多炸裂!

李宛觉得自己好像见过的稀奇事多了,就算老单于这话说得他脑瓜子一阵一阵嗡嗡的,好像听了便听了,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但他还是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既然木夫人没有嫁与单于,那,单于又如何确定谢将军是您的孩子呢?!”

单于吹胡子生气道:“什么谢将军?!和那姓谢的有毛关系?!该叫木将军才是!”

李宛呆滞地看着他,眼神明摆着控诉道,重点在这里吗?!

单于瞧出了李宛的意思,略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下,直接走到谢宴身前,一把扒开他的衣服,又一把扒开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胸前的一块青紫色月牙形胎记,理直气壮道:“这块胎记,是孤的家族遗传!只要是孤的孩子,都有这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