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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忙在那拍手叫好道:“不长眼的东西!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也没个数!”

“还是我们主子仁慈!下回捧上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李宛:

俗话说仆随主人形,青竹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和谢宴这也太天差地别了!

而且谢宴这闷葫芦性格,竟然能容忍青竹这么一个看起来不着调的,怎么看也是件很神奇的事

但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他再多瞧了几眼,竟然认出这潦倒的落魄书生,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三弟日后的重要幕僚之一、头号交椅军师杨新——

却说这杨新,如今年纪应该已三十出头,本是越州人士,科举屡次落榜,又为生活所迫,后听说有给其他举子做枪手——

虽说给举子做枪手乃为朝廷所禁止,但科考前给那些出重金的考生“一对一”写几篇供参考的范文,这种事情不好查证,而且性质也有些模糊,一般是不举不究、举了也不好究——

毕竟这性质和科考舞弊是两码事,不过是提前备考多备两篇范文罢了,放现代世界哪个考生还没背过范文呢,只是说人家背的是“一对一”定制版范文。

偏生杨新做“枪手”的考生中,有几个明明才学还不如他,却科考及第了,即使名次很靠后只是同进士,但好歹也是有了个官身,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一来,杨新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觉得那些庸才,凭什么都能科举及第,他却不行?!便到处张扬那些人是靠了他才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