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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宛看着手上的两只镯子,不禁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谢宴见状道:“若是公主殿下不喜欢,平日里也不用配戴——只是,看到公主殿下戴着这镯子,不禁想起了曾经母亲戴着的样子······”

李宛:······

这人都这么说了,还露出一副好像甚是怀念的神情,想应承下来不戴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只得讪笑道:“世子说的甚话,长辈赐、不得辞,再说又是如此贵重的,自是没有不戴的理。”

谢宴眼里不禁划过一抹暗色,瞧着李宛那截雪白、微微有些丰腴的手腕,如今戴着那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只觉就像将这人作了记号,以后谁人看到都晓得属于他一般······

一想及此,他便不禁心头一热,也不知是为自己这样的念头,还是为眼前这人腕间露出来的一抹春色······又或者,该是两样都有的······

过了一会,李宛不禁反应过来,谢宴生母去逝的时候,这人才三岁,又怎么还能记得他母亲戴着镯子的?

但话说都说出去了,也就戴个镯子而已,又不是要了他小命,再多计较倒显得矫情了——

如此李宛在自己的公主府呆了三日,白天就是看书、睡觉、遛弯,时不时去谢家祖母院子里坐坐,晚上还是看书睡觉——

第一日,他喝醉了醒来,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第二日,还想打发谢宴睡书房,谢宴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质问李宛,明明都已成婚、为什么不能入洞房,而是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宛道:“如今才方成亲,若是臣睡书房,到时定会传入宫中,隔几日公主殿下回宫,皇后娘娘怕是要担心殿下——”

“臣这倒是无妨,一切都按殿下意思,殿下不想臣近身,臣自是绝不会逾矩。若殿下信得过臣,臣可就在房间内搭一张小榻,晚上睡榻上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