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小时就把长达十万字的资料全部看完,眼下这个项目肯定是不能取消的,否则会损失更多金钱。
半小时后,他决定替程泽做决定。
他重新打给了于白,告诉他,之前计划投入的五千辆智能电动车砍半,只投2500辆,其余的靠公关部处理,预算减少,其他部门加班加点跟进。
于白没什么管理公司的经验,只会投钱赚利润。
既然池光河说可以,那就可以。
作为最大股东,于白表示没意见。
于是,池光河用程泽的电脑给各个部门发送了新的方案。
池光河熬了一整个夜,做完这个方案,第二天,全公司执行新的方案。
但第二天的程泽,依然还没好起来。
凌晨五点,池光河再次给程泽测量了体温,烧还没退。
他只好背着程泽,将他带到车上,再开车送他去医院。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程泽挂着吊瓶,靠坐在池光河旁边。
因为不是住院,医院没法单独给他开设一间病房,他们俩只能坐在人满为患的挂瓶区,周围都是憔悴的打吊针的病人。
医院的冷气十足,池光河将自己的外套披在程泽身上,将他半抱入怀里。
打吊针的那只手,一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池光河便用自己的掌心轻轻焐热那只手。
“泽哥,你感觉好点没有?”池光河垂眸看着程泽,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说话,不在状态。
“嗯。”
池光河便把昨晚于白说的事,告诉了程泽,并告诉他自己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