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地睡下,等我叫你。”
池光河让程泽躺好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这才离开了卧室。
程奶奶的后事,他需要跟程泽一起完成。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联系殡仪馆,了解流程。
至于处理程奶奶的遗物之类的,可以等程泽醒了,再一起做。
程奶奶离世,家里的保姆李医生便结算了薪酬,离开这里。
整栋别墅,只剩下池光河和程泽两个人了。
在某一瞬间,池光河庆幸自己没有离开程泽,否则现在程泽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程奶奶的葬礼在两天后低调举行,没有吊唁的人前来,只有程泽和池光河两个人。
连殡仪馆的人都震惊了,什么时代了,竟然一个家里没有其他人来参加葬礼,就连社会关系都没有。
只有池光河跟程泽明白,这些年,程奶奶为了照顾两个孙子,为了保护爸爸的秘密,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圈子,一心扑在家庭里。
以至于从没有拥有过自己的生活。
走完流程,程泽带着程奶奶的骨灰盒,回了家。
他们将程奶奶的骨灰和遗像,摆放在程爷爷和爸爸的遗像旁边。
程泽跪在他们的遗像前,久久不愿起来,池光河陪着他跪了很长时间。
直到池光河感觉到腿麻。
他扶着程泽起来:“泽哥,明天我们再过来看看他们,现在先去吃饭。”
程泽沉默寡言,脸上写满了疲惫,任由池光河带着他离开这里。
他像一个没有了方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