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甚至连喊都没来得及喊,直接抽搐几下,昏迷过去。
池光河松口,重重喘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眼手指,还插在插座中。
很好,只要有电,他便可以控制这里的一切电器。
但这里却没有电话。
池光河只能通过闪烁的红灯,以引起路人的注意,但这间秘密实验室,外面并没有多少人经过。
池光河试尽所有方法,都没有用。
最后,他只能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傅盛的家人同事,发现他失联,然后找到这里。
他被冰冷的铁拷紧紧束缚,孤独地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一夜。
四周是冰冷的仪器和无声的试管,它们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挣扎,时间的流逝更是无情地在他的精神上施加压力。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程泽深深的思念,以及对这无尽孤独的深深恐惧。
泽哥在找我了吗?说好不再离开他,他一定很恐惧,一定比此刻的自己更加恐惧。
池光河内心不仅感受到煎熬和孤独,更多的是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又让泽哥担心了。说好的不再突然消失,泽哥一定要崩溃了。
他的意志在孤独中逐渐消磨。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的时候,实验室门外有了响动。
实验室门不是被钥匙打开的,而是被消防瓶砸开。
“小河!”
那道熟悉清冽好听的声音,传入池光河的耳中,程泽带着两位民警冲了进来。
程泽双眼通红,脸上是憔悴又疲惫的倦色,他满脸紧张地跑到池光河身边,握住他的手:“小河!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