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光河马上蹲到床边,问程泽:“泽哥,他真是你弟弟啊,怎么感觉脾气性格跟你差那么多呢?”
程泽笑了起来:“因为成长环境不同嘛。”
“对了,泽哥,程爷爷的牌位在哪里?我想去拜拜他。”
“我带你去。”
池光河便搀扶着程泽起来,他们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打开房门进去,里面摆放了两张遗像,一张是程泽爸爸程辉的,一张则是程爷爷的。
池光河点燃了六根香,跪在软垫上,给他们磕头,然后再将香插在香炉里。
看着相片里程爷爷和蔼可亲的模样,程爷爷对他好的那些画面,再次袭来。
池光河不禁双目湿润,那么好的程爷爷,再也不存在了。
他很伤心,跪在软垫发着呆。
程泽倚靠在墙边,默默注视着池光河。
他知道,现在的池光河比曾经的他拥有了更丰富的感情。
他想过段时间,再试一试表白的事,这次,他一定考虑周全。
祭拜完程爷爷,池光河跟程泽回到了二楼。
“我可以去看看我的房间吗?”
“当然。”
环境的熟悉感,让他很放松,好像他从没有离开过。
池光河打开了自己那间房的门,里面竟然是大变样。
曾经贴在墙壁上的樱桃小丸子海报,书桌上摆放的樱桃小丸子手办,小丸子的窗帘、床单被套全不见了。
程泽站在门口,往走廊尽头吼了一声:“苏齐!”
几秒后,苏齐房间的门打开,他探出头:“干嘛?”
“谁让你动这个房间的东西的!”程泽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