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小河…”程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滴滚烫的热泪,从他的右眼角滑落下来。
池光河同样热泪盈眶,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正当他想通过颅内搜索,发表一些表示激动开心的语句时,程泽松开了他。
程泽眼眶通红,唇色苍白,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他注视着池光河的眉眼,伸出手指,轻轻摸着他的眼角。
“你怎么会哭?”
池光河龇牙一笑,两行泪就被挤了出来:“我学会了。”
程泽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他们注视着彼此,含泪而笑,仿佛怎么都看不够彼此。
程泽没有了拐杖,身体摇晃了两下,池光河迅速扶住他,池光河很紧张:“泽哥,你的腿!不会又断了吧!”
“又?”
池光河咽了下口水。
“我,我看看,你能活动下吗?”
程泽一条腿是好的,另一条腿打上了石膏,他左手搭在池光河的肩上:“没事,医生说会康复的。”
池光河帮他捡起拐杖,扶着他回到病房。
“你昨晚是不是来过?”程泽好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不省人事了呢!”
程泽哼气笑了笑,他就说后半夜感觉暖暖的,一般人可不敢握住他的手。
两人回到病房,病房里正是那位白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