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过他们还是能发文字啊,我看到有些人阴阳怪气骂我呢!”
池光河咽下嘴里的牛肉:“你管他们呢!”
程泽的声音低沉:“总有些人没有自己的主见,喜欢跟风,这样的人,我们也不必在意。”
“谢谢你们,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程泽说的话不多,但每次都能让于白醍醐灌顶。
于白由衷感谢:“以后你们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爸有钱,没有摆不平的事。”
“哈哈哈,好!”池光河爽朗地笑起来:“好吃!”
“就知道吃!”于白嗔笑起来。
三个人吃得比较晚,程泽担心太晚回宿舍,会影响到舍友们的休息,便按池光河跟于白的建议,在这里留宿了。
床是临时铺的,没有床垫,床板很硬。
深夜,程泽躺在上面辗转反侧,从小睡习惯了软床,此刻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
池光河感受到程泽身体的不适,他拉开床帘,小声喊道:“泽哥,你睡着了吗?”
“没。”
“是不是床不舒服呀?”
程泽顿了顿,闷嗯一声。
池光河小声呐喊:“那你过来跟我睡呀!”
程泽从床上坐起来,犹豫着,池光河从床帘的缝里露出一颗脑袋,不解地望着他,不是从小一起睡到大嘛,怎么还要考虑下呢!
“泽哥……”
程泽借着寝室里微弱的亮光,看向旁边露出一个头的池光河,他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起来有些期待又委屈,他一直在等他回答。
“你怎么啦?泽哥。”池光河又低声喊道。
程泽叹了口气,被池光河打败了,只好从新床上下来,爬到池光河的床上。